我不懂… 我不要回答… 还是我不知道你要的答案是?

学期开始后的第三个星期, 也就是我重新当助教的时刻了。 凡是上过我的课的人都会发现到我是一位“有所要求”的助教。不求什么, 只求大家可以给些互动与回应吧！最“难”过的教课经验, 莫过于教了没有“人味”的班了! 曾经就是那样的一而再, 再而三的希望大家可以给些“明白或不明白”的回应， 结果是火山爆发，一气之下就走出了课室。

没有教过课的朋友， 想必会觉得很奇怪吧！ 为何那么跟自己过意不去？

那现在想像下… …

站在前面的你很努力的在传达讯息, 但所看到的是一张张没有兴趣的脸孔时, 会是什么感觉? 其实, 那是多么的无聊, 还会有这种感觉: 我干嘛要在这里?

“你们可以明白吗?” ... …没有回应。

“我刚刚教的部分, 有什么是需要我再解释的吗?” … …还是没有回应。

“如果是XXX, 那结果会是?” (答案在纸上/电脑银幕上)…简直就是不想回应!

哇噻!..什么“人”来的?

助教心情的 “天气预报”, 就是那样的预测出来的! 难怪当助教后会明白到: 为何讲师以前教课时会一直往我这里看, (当初想都不敢想要逃课!) 原来是因为我会在讲堂内“不小心”的点头 (明白)或皱眉头 (不明白)。

回应, 是多么的重要!

沟通, 乃需要双方的努力!


但在最近的助教生涯中, 发现了一种现象。 当我发问问题的时候, 有时学生不回答, 是因为…是因为…

他们不确定你所问的是什么!

他们不确定你所要的是什么!

他们不确定你想的, 是不是与他们想的一样!

… … … …

扪心自问, 我们自己发问问题时, 心里当然是知道自己所要的答案是什么。 其实学生们都知道, 只是 (1) 不懂你要的, 是不是他们脑海里面的而已! 如何分别呢? 每当第一个例子被我说出的时刻, 其他的答案也接着“一二三”的被回答了。 差别也在于: (2) 学生对回答问题的信心有多少? (3) 学生对助教的信任度有多少? (担心说出后会被责骂)


所以学生的答案都不可以随便判断 “对”或“错”! 有时唯有回应:

“Hmm…可以(拉长 “可以”的部分..) 接受, 但还是要再补充, 让它更对一些…”

“有一点点的开头了, 很好的尝试, 谁可以帮忙补充, 再美化它…?”

“ 哦? 好的..那你所说的XXX, 跟今天的主题 (也就是我要的答案) 可以做什么样的连接呢…?”

… … … …

自己觉得蛮过意不去的, 回想起以前曾无端端责骂了很多学生…人哪个不犯错? 重要的是我们有没有从过去的错误中, 把它成为我们的垫脚石, 让我们更上一层楼呢? 所以最近上课发问时, 都得特别小心用词。

教育者(其实大众也是)不可以随意为学生贴标签: 他是学不会的… 他是慢半拍的…他是无药可救的…但无可否认的是, 不想给反应的学生, 还是无法激发我们的教书热诚!


知道什么学生最难教吗?

那就是自我放弃和自我以为很了不起的学生最难教也! 前者没有领悟到: 学习是发自内心, 不断加强才会有结果的东西? 而后者怎么没有听说过: 装满水的杯子, 是永远没有法子再装水的?

… … … …

遇到不想给回应的学生, 有时我也不知怎么办了! 有点无奈… …

想必喜欢给回应(发问)的学生遇到不喜欢给回应(发问)的教育者时, 也是很无奈吧… …

感谢真心给了我回应， 与我一同成长的学生/朋友们...











[2008年8月10日]

省时间, 那省来的时间做什么?

世界变得越来越快时, 我们对时间的掌握与要求也越来严格吧! 怎么说? 常在校园里听到那样的对话……

“好累, 我已经等了一个小时的巴士了! 巴士怎么还不来? 浪费了我的时间!” ……

… … … …

在大学的校园生活里会发现到一个趋向: 越是学长级的朋友, 拥有摩托车的可能性就会越来越高 ! 自己不会骑摩托, 所以到今天还是以自己的“飞毛腿”步行校园的天下。 怎么了? 骑摩托有问题吗? 哈! 当然没有问题! 只是自己常常带着好奇的心态与那些朋友交谈后, 都会发现骑士们的共同点, 那就是…

拥有摩托, 是为了方便, 为了要节省时间. 因为坐巴士太浪费时间了!

别误会! 我并没有讽刺骑摩托的朋友。 只是每当有朋友跟我说明他(她)想要拥有摩托时, 我都会用另一个角度来引导他们思考: 拥有摩托后的代价是什么? 那就是会与身边朋友的接触次数会越来越少。 为什么? 因为“方便”了… 联想下没有“方便”的生活:

因为要等很久的巴士, 所以需要一早出门准备…

因为等了很久的巴士, 所以有机会跟久违不见的朋友谈起话来, 埋怨起来…

因为坐巴士, 我们不能“来去自如”。两堂课之间的空档时间, 也惟有躲在图书馆里, 也因此创造了机会认识朋友, 拉近了大家的关系.

… … … …

我常对新生说, 难得离开自己舒适的家乡环境, 就拿个机会从基本开始生活, 何乐不为呢? 如果拥有摩托是势在必行的话, 那可以给自己磨练下一年期间没有摩托的生活, 不难发现到…

… …当人类没有很多东西的时候, 我们还是可以生存的! 人, 本来就有适应环境的能力嘛!

大学里常常看到朋友忙着要省时间, 等巴士的时间要省, 吃饭的时间要省 (所以自己在房间里吃“快”餐), 与朋友相聚的时间也要省。这个要快, 那个也要快. 渐渐的我们都要患上“时间病”了! 有时会半开玩笑的回应到: 省时间固然重要, 但有没有想过…省那么多的时间要做什么呢?

“慢”有问题吗? 个人认为, 重点不在于我们等了多长的时间, 而是在等待的期间, 我们做了些什么, 更为重要吧? 无可否认的, 有时太方便的东西, 就会扼杀了我们真实的能力了!

联想起自己以前因活动的繁忙, 再加上巴士的次数不多, 因此很常需要步行回宿舍。

“嗨! 很久没有跟你谈话了!” , 遇到了久违不见的朋友。

“走吧, 我们一起边走边谈”, 朋友就是那样的被我邀请, 我们就是那样的分享起来…

… … … …

路走快了, 偶尔也可以放下脚步, 欣赏一下环境周围。一个风景不管有多美, 如果我们没有去欣赏它, 它会属于我们的吗?

… … … …

有摩托的朋友, 如果发现生活圈子越来越小时, 回想下: 是不是自己与他人接触的机会因“方便” 而减少了呢? 哈…偶尔也给自己不方便下, 也不是件坏事吧?

哈, 我当然也喜欢快, 但偶尔的慢(浪费时间)也不是坏事啦! 我当然没有反对拥有摩托. 因为我也是常受他人恩惠的人。 想要分享的是: 生活的素质不是越快就越好的..对不?

[2008年7月30日]

补习...学习...与浪费时间...

在大学生涯里, 不难发现到身边的朋友们都会有一种兼职, 那就是教补习。 所以有时会跟朋友开玩笑式的说到, 哪里有大学生聚集的地方, 就是补习生意最旺的地方。 也许是因为那样, 常常都会在朋友之间听到那么一句:

“嗨! 谁有兴趣要教补习吗……?”

对象可以是小学生, 中学生, 甚至也可以是刚进大学的新生! 厉害厉害! 过后才得知原来新生是被学长级的学生教课堂上不懂的科目! (突然有点佩服那位学长, 那样都可以找来赚外快!)

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 毕竟是靠自己的能力赚取回来的钱吧! 只是在几天前偶然听到的对话令我很惊讶!

“你有没有兴趣要教幼儿园的……?”

“很容易教而已, 就那样随便教一教ABCD就行了吧!”

…… …… ……

什么? 我听错了?

没有, 的确是没有听错哦! 是幼儿园, 是那种天真活泼, 可爱年龄的幼儿园学生! 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怎么“以学习过程为导向” (幼儿园)的学习年龄, 竟演变成“以学习结果为导向”的时刻了?

补习的风气真的有那么强吗? 我不禁问起朋友: “你怎么可以教那么小的学生呢?”

“唉, 你不教, 她的家长也会找别人来教的!” 有点无奈……

跟兼职家庭教师的朋友在一起时, 都会听到他们的埋怨: “现在的学生很难教! 补习一开始就在那儿睡觉… …”

“如果你也像他学校的老师那样教, 不引导他学习的话, 怎能不睡呢?” 我有点过分的回答。

…… …… ……

与中学生年纪的朋友混在一起以后, 才发现到一个星期内需要补六到七科的, 竟然是大众所公认的“平常”了! 抱歉, 我对目前的补习风气都不是非常的赞同。 心里的问题就是那么的简单:

“如果老师在学校的责任有做好的话, 学生可以在课堂内明白的话, 那还要补习来干嘛?”

所以我常对上我实验室的未来教育家 (也就是教育系的学生) 说: “拜托! 请好好影响你们未来的学生!” 一个星期在学校花了接近有两个小时的课, 回来后还得上两个小时的“课”, 如果那不是“双倍的工作” (Double work), 那是什么? 那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浪费时间 (浪费在学校的时间!)

这也使我联想到, 常在实验室里当助教时, 都会看到学生们草草了事的把动物/植物标本给画完。 在好奇的心态下询问后所得到的答案都会是:

“没有啦, 我们想在回去后, 慢慢的把它们(标本图画)给画好, 画得漂亮点!”

“为什么在实验室里不能做完, 也做好它呢? 干嘛要多花同样的三个小时来完成它! 事后才来怪罪于我给了你们那么多的‘功课’!”

很明显的, 那也是浪费时间! (过分点, 在讲堂上讲师没有法子将内容传达给学生们, 同样的也是另外一种的浪费时间吧!)

…… …… ……

补习是为了什么? 为了要自己或孩子考取自己(父母)所要的优等成绩吗? 小孩的教育责任, 也不就是老师与家长的责任, 引导他们一起享受学习的时刻吗? 很矛盾的, 我也明白到, 当学校的老师教不好时, 惟有向外求救的时刻了!

大学内看到为了半分都要跟我争论到底的学生, 听到考试为了要考A而作弊的学生(还是教育系的呢!) 时, 我深深的问自己, 何为学习? 当学习两个字分开来写的时侯, 不就是“学”了以后, 还得”练习/实习”吗?

拿到超多A的优等成绩… 获取大众所公认的好科系…就一定有保障的工作前途吗? 我们之中有人很“怕输”(kiasu), 无可否认的, 有些父母亲也很怕输! 曾经在电台就听过那么一句很有意思的话:

别让你的孩子/自己赢在起跑点, 而输在学习跑道的终点……

很想问问当今的学生, 你们还是开心的“学”+“习”吗?

而很用心教育学生的老师, 你们辛苦了! 我可以深深的同理到! 很想向你们致敬!

[2008年7月17日]

新生Vs 旧生

“怎么讲师是那样教书的?”

“啊, 怎么宿舍是那样的?” , “大学上课是怎样的?”

“要选修什么科目才好呢? 有什么是容易拿到优等成绩的?”

“请问要如何才可以转换科系? 我们的科系会有前途的吗?”

“为什么大学的事物不能事前安排好的? 那么乱的?”

都是很典型的问题, 来源呢就是一班很新的学生们……

在大学待了那么多年, 身份渐渐的从大一的新生转换到资深的“学长”吧! 认识我的朋友都会知道, 我的大学生涯都常有新生的陪伴。渐渐的从 “资深学长” 被称呼为 “超超超资深学长”。 有时觉得自己蛮幸运的, 因为我可以亲眼见证同样的新人进入大学, 同样的新生面对科系上的难题, 同样的新生突破问题成长, 同样的新生完成学士毕业, 也就是我亲手替他们穿上毕业袍的时刻。 可以目睹生命某个阶段的开始与结束, 想必这是我当 “学长”最难得的经验吧!

每年的新学期, 不管是我当工作委员, 志愿帮忙者, 甚至是乘坐飞机回到亚庇时, 都会认识到充满好奇与活力的新生。今年也不例外, 30号乘坐飞机从槟城起飞不到10分钟, 又或者是大学才刚开课的第一个星期, 我就开始认识了新的朋友 (哈! 也许是我太多话的吧)。

自己总是很喜欢主动的去认识大学的新人。不问为什么, 只在于新生有的是一股年轻, 对大学生涯与生命有着一股热诚的期望。 最明显的差别就是当旅游的计划被提起时, 大一生和“学长级”的朋友反应就在于: (你们分别得出的..相信我!)

“要, 我们要去! 什么时候? 明天吗? (我的天…头脑一时转不过来!), 别忘了我啊! 可以邀请朋友一起吗? 哇, 很期待, 一定是很好玩的!” ……

“啊? 要吗? 真的要去么? 那么贵! 还那么多天? …… (我也不想再听了…)

曾经就那样的跟新生朋友交谈过:

“我们新嘛, 所以什么都想尝试……”

是的, 当我们不懂的时候, 我们总是在摸索之中, 所有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情都成了新“闻”! 除了尝试还是得尝试的去了解与体验以外, 有时甚至还得硬着头皮去面对。 当事情不如我们所想象时, 就有很多的“应该”, 或是不同角度思考的体验了. 曾经就学到那么一句:

当我们已经知道做事情的方式时, 就是我们退步的时候了。

哦! 有点可惜吧。 当初对生命有很多疑问的新生, 在随着时间与人互动的冲击下, 开始以 “事情就是那样的啦” 的心态加入了学长一族 (当然不是全部都是那样!) 渐渐的失去了对事情的好奇, 对时间的弹性, 对尝试所持有的欢乐。

谁会是我们的“老师”? 新生也! 什么改变了我们? 自己的“回应与选择”也!

“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去帮助那些新生?”, 偶尔我会被朋友问到。

我们也许忘记了, 我们也曾经那样迷失的。同理心在哪里?

记得学士学位毕业时提早回来, 寄住在朋友的家时所听到, 感动我的话:

“你以前常照顾我们, 现在是我们照顾你的时刻了!”, 人生就是一个圆形的跑道。

感恩……

大一生 (也包括曾经是的你们), 当我被感谢照顾与陪伴了你们的时刻, 我也衷心的感恩你们。你们让我学习, 让我有不一样的体验. 也提醒了我什么是年轻的活力。

“年轻的心”,就是一个学习的开始吧! 愿我们找回, 也保持着这份年轻的心吧!

[2008年7月11日]

回归第一次乘坐飞机的感觉

“This is your safety belt, to fasten your safety belt ……”

“We have just landed at Kota Kinabalu International Airport Terminal 2, please remain seated until the fasten seat belt sign has been switched off……”


由于在风下之乡沙巴求学的缘故, 再加上自己常计划在国内旅行, 常有机会乘达飞机飞往槟城沙巴两地。留在沙巴的时间久了, 乘坐飞机的次数也很自然的逐渐增加。 在还没有亚航沙巴亚庇直达槟城的航线前, 我们是需要花上半天的时间在吉隆坡机场转机的。有时免不了会:

“好累! 明天又得花半天的时间乘坐飞机回沙巴了!” ……

有时不小心在朋友面前那样的埋怨时, 就会招来朋友负面的反弹:

“你就好啦, 我们都没有你那样的机会可以乘坐那么多次的飞机哦!” ……


有时那么一想就免不了会发现到自己的幸福吧! 没有办法也, 也只有飞机是我们唯一的交通工具。 所以每次坐飞机时都是很开心的, 有人说我像个小孩似的。


朋友都说亚航的食物很贵, 但我总是在飞机内享受着nasi lemak……

朋友都说飞机起飞与降落时很不舒服, 但我却觉得很好玩……

朋友都说飞机内太闷了, 但我却在飞机内看书, 吃东西, 写信, 甚至与人交谈……


回想起以往乘坐飞机的经验, 是非常的难忘的!


记忆留在飞机起飞不成功而以5星级酒店和B-747飞机为补偿的经验中; 记忆留在大伙儿为了要省钱而购买了廉价或备用的(standby)机票, 在机场过夜的经验之中......

记忆也留在购买了备用机票后, 任由我们挑选什么样的飞机乘坐, 也因此而乘坐了B-737, B-777, A-330, Fokker等的飞机; 记忆也留在为了要求饮料无端端被空少责骂, 被空姐“赠送”3盒橙汁的经验中......

虽然乘坐飞机的经验多了, 但还是得常常提醒自己要回归到第一次的感觉之中。人就是那样的奇怪, 没有的时候就很渴望, 很羡慕他人那么的“好命”可以拥有, 但拥有了多次以后, 就会对之前渴望的事物产生厌倦感。


第一次从空中往下望, 看到小小的机场时的感受是什么?

第一次在空中用餐, 学习如何扣上自己的安全带时的感受是什么?

第一次在空中因为气流不稳定而不舒服的感受是什么?

…… ……..

有的时候要珍惜, 没有的时候才不会觉得太可惜, 对不?

[2008年5月25日]

只有我的重要, 其他的就一概不理了?

一个学期又到尾声了, 由于廉价机票都是一早在网上购买的, 所以提早考完试的人就会趁机到处游玩。 此时是租车生意最顶峰的时刻 (除了毕业以外), 也是学生带动本地旅游业的时刻了! 有的人会租车载送朋友去机场; 有的会租车到远处来个1日或2天1日游; 有的比较例外些, 会租车来搬家, 或搬运些贵重物品到朋友家寄放一段日子(因为宿舍不是很方便收藏)。

因为与朋友一起计划要到沙巴的北部 – 古达(Kudat)走一回, 所以我们也加入了租车的队伍内。 此时可以明白到何谓“有钱不是什么都可以”的时刻了, 因为租车老板们的回应都会是:

“抱歉, 没有车可以租你们了……一早就给其他人预订了。”

“我也不能给你肯定到时会不会有车, 因为学生都是不准时还车的……”

“在这个紧要关头, 有100辆都会被租完的!” (哇, 有没有那么夸张!)

在大家的努力之下, 总算找到了两辆Kelissa了, 想必可以放心的出发吧! 怎么知道在出发前的那个晚上……

“对不起, 你们要的Kelissa有一辆还没有还回来, 想必之前租车的人已经擅自加长时间了, 换Kancil可以吗?”

…… …… ……

我的天! 什么叫做“擅自”加长时间?

得知之下才明白, 近年来学生想出了一个继续租车的“毒”招. 当租车生意的订单被学生抢到顶峰时, 此时租着车的人若要继续用的话, 就得霸住车子不还! 老板不会反抗吗? 一个电话拨过来声明我会加钱给你的, 或者有些更高招, 赶紧通知朋友拿钱来塞住老板的手就行了!

怎么啦, 有问题吗?

如果你是租着车的那个人, 当然没有问题! 但如果你是下一个小时约定好租车的人, 那肯定是101%有问题!!!

…… …… ……

体会到什么?

怎么可以那么的自私呢? 没错, 那种行为肯定是非常的自私! 你用车的原因重要, 难道别人用车的目的就不重要了? 生气的是, 是否书读多了 (还是给书“毒”多了),大学生用那么“低级”的“小聪明”来做事情? 不只是没有信用, 也没有了“同理心”!

唉, 我又要摇头了, 因为……身边的朋友也曾有过那么做的! 结果他们那天也品尝到后果了!

试想下一个租车的人是为了要载送朋友去机场; 试想下一个租车的人是为了要去旅行 (就像我们那样!); 试想下一个租车的人是为了要去赴一场重要的约会……时, 你忍心吗?

“管他啦! 又不是我的事情!!???!!”, 这又让我联想到另外一件事情。

曾经就有跟朋友一起租车去吃东西, 结果被问起要添加多少的汽油才足够驾驶时, 有人就胸有成竹的给了一个数目 – RM5! 哇噻, 那是一段来回至少有30公里的路途吔! 结果他的反应是:

“足够的啦! 我算过也尝试过了!够我们回就行了!”

“… … … …”

前人种树, 后人乘凉;(让我创意点) 那前人砍树, 后人肯定中太阳! 下一个用他那辆车的人会有很高的机会在半路抛锚! 有些人很会算, 但生命的过程有如一个圆形跑道, 那下一次“中”到你的时候, 可别在那儿怪社会无情吧!

有“因”必有“果”啊! 当我们不能为社会做好事的时候，可以不要去恶化别人的情况吗？ 善哉…善哉…

[2008年5月10日]